aj2327

一个特别能吃的不幽默段子手

Just a Ordinary Believer

D:He has tremendous faith in you!
M: So do you trust me now?
E: No.


算是新闻……标题观后感~

不过是一点野心

乱猜天使之后,妄议神仙……反正我也不打tag,先记个梗吧算是。







“野心不小啊。”短发的女孩抱着腿坐在地板上娇笑,眼角眉梢都是慧黠,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对面那男孩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眼里的光却更亮了些。他说到克里斯多夫·威尔顿的时候,脸上有遮不住的向往。“我想要表达的权力。”
“权力?”女孩站起来,行云般地绕着他转了个圈,然后对着镜子行个礼,“才不只是表达那么简单。”
表达权和控制力,谁不想握在掌中呢?后来那女孩先一步成了业界翘楚,多的怕只是一份专注。

“你这饭做得也太好吃了吧!”邻座的男孩伸手抹抹嘴,一脸的意犹未尽。控制饮食的四个悍匪,每天一起吃白水煮菜配鸡胸,好不容易空出两天没有戏,导演恩准他们改善生活。“大哥”说要请他们吃火锅,体重控制得最好的那个却说要做饭给大家吃。
“我说,老弟啊,你这手艺真是厉害。”“匪首”第一个表示叹服。“叫哥。”大厨依旧是抿着嘴儿乐,显得更小了。
被问起为什么喜欢做饭,他想了想,“最开始可能是有点想家?后来就是想要自己决定菜色和味道。”
大到一场演出,小到一餐饭菜。他都不想让事情出了自己的掌控。

“五年?你可真敢说啊。”总是乐呵呵的好老板,被自家艺人气得直笑。如今做演员,机遇运气缺一不可,自身优秀倒在其次了。
“我只是想,有一点主动权。”三十万的片酬被人津津乐道,更适合当配角的定语也时常能听闻。被文艺之名束缚,并不是他的初衷。
不再是玩票时的懵懂和云淡风轻。握拳时指甲在掌心留下的白印,一次次,昭示着他的不甘心。


自始至终,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的,不过是一点野心。他想要抓住更多,或许不是名利,但他总想要再多些。清高是真,野心亦然。


他从不愿交出控制权,或许除了一次,只怪异域的星空迷惑了心神。看着那弯弯的眉眼和可爱的虎牙,开心是真的。被圈在怀里听一段未来,安心也是。

但终归,不是一路。

Tacos

Eduardo站在餐车前等自己的一份Tacos,曼岛的太阳很晒,但楼宇间的阴影却配着并不暖的风。他在烈日下眯起眼睛,看对街卷发男孩的自行车,他有同学玩儿自行车,他能看出这车很贵还限量,可那男孩却在车座上随意地套了个塑料袋。对于时不时就下一场雨的纽约来说,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经营餐车的墨西哥大婶很热情,并没有因为Eduardo穿得一副精英样就不把他当个孩子。她问Eduardo想吃哪种牛肉,还兀自多抓了一些给他,“孩子你可真瘦”。那是他的好朋友都不曾注意过的事情,来纽约才多半个月,他的腰带扣又收进去一格。但他朋友来的时候只忙着摆弄电脑或敷衍自己拉的投资商,没来的朋友也只会在线上问一句你有没有去吃那家排队的餐厅。他当然没有。

 

Eduardo本来想走去公立图书馆的高台阶,或者旁边的布莱恩公园,可他太累了。懊恼地松松领带,他拎着手里的盒子走到大厦间的休息区,冰冷的铁椅子上已经坐了些人,都是那种写字楼里的冷漠脸。吃三明治的西装男和用筷子吃炒面的精致亚洲女孩,另一边不停讲着电话的黑人小哥面前只有一杯酸奶。

 

谁都不容易。Eduardo搓搓脸,打开了自己那份Tacos。他走的不远,肉和菜里的水气还没渗入饼皮,热腾腾的薄饼上带着铁盘留下的花纹,大婶绝对是多给了他不少牛肉,一块块饱满多汁的牛排粒被莎莎酱包裹着,惹得人食指大动。他吃香菜、也吃洋葱,他从来不像人想象的那么娇贵。但他就算是用手托起一块Taco,也显得像身在米其林餐厅。

 

一口下去,墨西哥小辣椒的冲劲直击味蕾,实在是提神醒脑的工间餐了。Eduardo大口地嚼着并不高档的牛肉和饼,还不时灌一大口健怡可乐,就像是每一个抓紧吃完一餐就要赶回到生计中的人。他想要吃得悠闲点,享受大婶的好意,但看看表,时间有点来不及。他把餐盒胡乱地塞进垃圾桶,甚至都来不及耍个帅。

 

含着清口糖,边走边整理西装和领带,手上拎的公文包里,放着未来。Eduardo转过街角,在进入大厦之前再次挺了挺脊背,对着玻璃审视自己。玻璃里映出对街的光景,又是刚才那个骑车的男孩子,他对面站的是朋友么?Eduardo看着他们击掌告别,那模糊的口型仿佛是在说“See you soon”。他想起上次去机场送Mark,如果这次能说动楼上的资本家,就很快又能见面了啊。

 

Eduardo笑笑,转身进了大厦,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Fin

 

忙里偷闲摸个不打tag的食物段子,冒头证明自己还在哈

 

[TSN/ME段子]你能把性和爱分开么?



宿舍聚众聊天第二集,平行聊天系列,每次结局不一样哈~

第一集是冬天聊的,择偶观


冰天雪地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一转眼,天气就热得冒了烟。宿舍的大家又一次难得聚齐,感叹空调是世上最伟大的发明。或许还有冰箱......还有买来啤酒放进冰箱里的Eduardo。

Mark暗搓搓去冰箱摸出两瓶冰啤酒,最后两瓶,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帅气地把瓶盖相互一挤,冰爽的白色泡沫就溢了出来,他把一瓶给了Eduardo,又用瓶盖去丢Dustin。等达达再去看的时候,发现没有冰的了!Eduardo新带来的啤酒刚刚放进去,倒也不是不凉,就是温吞的凉意让人不爽。

Eduardo笑着递过自己的酒瓶,达达接过来就是一大口,喝完还夸张地冲着天花板发出“哈!”的一声,就像是浮夸的可乐广告。可爱的样子惹得花朵和Chris笑出声音,也惹得Mark莫名不开心。

神出鬼没的Billy趴在自己床头,提出了今天的话题:你能把性和爱分开么?终于有人发现这是大学宿舍了!

花朵达达同时抢答:不能!

花朵觉得一切身体接触都需要感情基础,就算搭肩膀也得是特别好的朋友才可以。达达附议,认为简单的交媾是动物行为。

Billy倒是干脆:能!

他的回答惹来Dustin不赞同的瞪视。Billy认为人是感官动物,单纯的身体快乐谁也不能回避和否认。说完他挑眉看向Chris,像是在寻求支持。

Chris也确实没让他失望,稍加沉吟:那得看对象有多优秀。

这答案换得花朵的嘘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Chris。Chris也不恼,突然真诚地望着Eduardo的脸,“如果是Eduardo,我没问题。”说完不忘用眼尾瞟了下Mark。

Eduardo被他半真半假的话说个大红脸,半低着头也抬眼去看Mark,正看到Mark凶狠而冰冷的侧脸,他从没见过的模样。Chris并不怕Mark,甚至还冲他扬扬手里的杯子,有些人是需要捧在掌心珍惜的,他予取予求不代表就不会错过。

Mark沉着脸,破天荒地答了不知道。

他曾经把Erica推在墙角又逃离人家的宿舍,他也曾因为留宿在艾略特楼单纯的开心。或许Eduardo说得对,朋友间的身体接触都需要感情基础。又或者Billy说得没错,当睡姿不好的好友把长腿叠在你的腿间,你也会把手探进自己的底裤。



几年后,Eduardo在新加坡举行婚礼,Chris独自出席。他在被落日余晖染红的沙滩上问:“你现在能分开了么?”Eduardo愣了一下,旋即明白Chris在问什么。他看向正在沙滩上用脚画心的爱人,笑得腼腆一如少年:“不能。”

Chris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祝他幸福。

此时的达达正在Mark家逗狗,一人一抹布在地毯上滚作一团,而Mark在料理台前像是做实验一般冲着奶粉,未婚有子的年轻富豪刚刚打发了大长腿的巴西名模。他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像是不经意的说起:“那个问题我有答案了。”“什么问题?”达达正按着Beast的头,拒绝被舔脸。

“我能分开。”

Fin

他的现场可真好!!!
@慕砚白 @狐说 @橘川 

[Smides]SERENADE 2



“等你有Doss家的少爷那么聪慧再偷懒吧!”和这句话一起甩到街上的,是一根手杖。疯老头气的狠了,那也终究没有扔琴弓,反而是就近抄起了椅边的手杖。有这样的邻居,每天都能免费听到优美的乐曲,也几乎每天都得忍受暴躁的怒吼。Smitty捡起手杖,推开虚掩的门,恭敬地叫一声“先生”。这可真不像他,但怎么说呢,粗人也可以欣赏和尊重艺术啊。


送少爷去学琴的路上,Smitty想起这段往事。这么看来,他虽然没见过Desmond,但却听过他拉琴。少有的,疯老头在教学间隙不咆哮的授课。Smitty靠在后巷的石墙上,静静地听着,可真美啊,要是自己也能拉出这样的曲子......思及此,他站起身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向市集的方向跑去。还是先填饱肚子实际些。


“嗯哼!”Desmond刻意扮出的威严或许可以唬到那些家生子,但对于从小混在街头的少年,根本不足为惧。“少爷。”变声期的少年,不大爱开口。“你不提醒我怎么走,这算什么带路?”Desmond喜静,出发前,不止一个人告诫过Smitty。听到这话,他挑眉看看身侧的小少爷。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心,额角上一滴晶莹的汗珠,闪着微光。

自己走的太快了?Smitty不禁开始反省。Desmond的左手搭在Smitty的右手手腕上,隔着衣袖,虚虚地覆着,只有在路面不平的时候才会微微收紧,又在站稳后快速地松开。“有石头和坑的时候我会提醒您。”Smitty放缓了脚步,却并没有搀扶或者其他什么特别的照顾。两个半大的少年就这样在林间缓缓地走着,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散下来,给初春的阴冷小道带来暖意,枝头蹦跳的雀鸟,肆意地唱着歌。

“是什么?”Desmond的问题总是没头没尾,想到哪里就说,除了兄长,很少有人能一下接得住。“蓝冠山雀。”Smitty的回答简单明了。“哦。”Desmond得了答案就足够了,不再追问。两人又走了一会儿,Desmond突然开口,“下次可以带点吃的给它们。”“好。”Smitty正在想转到大路那里有一处不平坦的地方,接话的同时才明白小少爷是想要喂鸟。


老音乐家的房子不大,在客厅里也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饭香。应该是哈吉斯吧,Smitty皱皱鼻子,感受着空气里羊肉特有的暖香。然后他看到小少爷抬起右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只有学琴的时候,Desmond才会用香水,他和老师的饮食习惯实在太不一样了。

Desmond闭着眼,一派沉浸在音乐里的醉人模样,让人不禁想要随着他闭上眼睛,试试看这样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同。Smitty是这么想的,也就真的这么做了。全然的黑暗里,舒缓的琴声像是一串柔和的火花,闪着暖人的光。能拉出这样的乐曲,就算他平日里装得再严苛不近人情,又怎么会真的是刻薄的人呢。

老音乐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拖上随着音乐滑动,流畅自然地来来回回,脸上带着真心的笑意。一偏头,正看到Smitty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样子,心头的不屑刚要腾起,却发现那个小随从并不是在作怪,他的每一次点头,都恰如其分。难怪最近都是这个Smitty跟着来,难得见Desmond对什么人上了心。


回去的路上,天色有点沉。“要下雨了少爷。”Smitty试探性的说一个陈述句。Desmond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默默加快了脚步。少年的脚力,终究是没有赶得上老天变脸的速度,初时仅是淅沥的雨点,五步以内,就细密得扑湿了脸。“这里。”Smitty握住Desmond的手腕,把他往路边拉了拉。Desmond顺着他用力的方向走,却险些因为碎石崴了脚。

眼看着雨大了起来,Smitty咬咬下唇,说了句“少爷小心”。Desmond愣了一下,就被人抱了起来。突然腾空的刺激对于眼盲者来说着实有点大,他下意识地抱紧Smitty的脖子,转瞬间就觉得不妥,但已经迟了。

“你......”Desmond斥责的话还没出口,觉得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手上只能抱得更紧。他能感觉到,Smitty这是抱着他蹲下了。“这里有个洞,但不够高。”Smitty把Desmond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自己则顺势坐在了他脚边。

大雨一下就拍了下来,夹杂着雷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听到,就成了震耳的轰鸣。Smitty看到Desmond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衣服的下摆,他默默把腿伸直了一点,和自家小少爷的腿紧挨在一起。隐晦的安抚起到了很好的作用,Desmond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扬起优美的脖颈,把头转向雨帘的方向。“这雨下得急,一会儿就会停的。”Smitty猜中了他的心思,又一次。

Desmond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方才若不是Smitty抱着他冲进山洞里,怕是现下他已经淋湿了,可让他对于下人的莽撞行为道谢,他又是不甘心的。他不说话,Smitty也不打扰他,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听雨,听着雨声从大到小、由急至缓。

“我先出去看看路。”腿边的热度突然撤去,Smitty站起身来的瞬间,Desmond才突然觉得这一场春日的雨,下得太急了。不多时候,Smitty回到洞口,“少爷,我背你回去吧。”小路上的泥土变得泥泞松软,Desmond看不到路,很容易出危险。

幸亏离Doss家的大宅已经不远了。Desmond伏在Smitty肩头,纤长的小腿在他身侧小幅地摇晃,想问自己会不会太重,却问不出口。“Smitty?”他第一次柔声喊了他的名字。“嗯?”精壮的少年额角挂着薄汗。“你叫我大哥,也是叫少爷的吧?”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竟叫人听出一点委屈的意思。

“Desmond少爷?”当面叫出这个名字,Smitty觉得心头漾过不知名的颤动。

“嗯。”Desmond放在Smitty肩上的手欢快地紧了紧。

“到家了。”

tbc
懒癌患者冒个头,感谢阿骓太太的激励~

《屋顶上的奥菲莉亚》观后碎碎念


在这儿留个档,继续保持没文化只会说“真好”记录水平。以及,“他在SD签名合影,我在饭馆淡定吃饭”成就达成~


燃烧的花朵本已枯萎,破碎的番茄徒留残红,而我们仍然选择“开始”“爱”。

新的一年,我的“看了就写”系列又彻底荒废了。在手机备忘录里看到这句话,应该是记录了戏里的三幕影像,那就,还是记点什么好了。

首先,自知看戏目的不纯。在一个某人说“余叔岩出来唱我都不去”的大风天儿穿越五环,不是为“女性导演的女性视角”,也不是为“改编经典的先锋舞台”,而是因为:尹昉老师、尹昉老师、尹昉老师。如是,三场。没有读过原作(等着中间剧场的分享),王子复仇的故事倒是熟戏,提前知道的只有角色不多、演员四个。没有国王、没有雷欧提斯、没有霍拉旭,更没有罗森格拉兹和吉尔登斯吞(感谢ntlive让我间歇性记住这俩名字)。女性视角,连剧名都是奥菲利亚。

陈然导演,看戏之前才在旧新闻里发现,前年那个说莎士比亚不自由的青年导演沙龙里是有她的哈。这一次自由的创作,让青年演员心甘情愿去说大段的莎士比亚,有点可爱。对《屋顶上的奥菲莉亚》原作不了解,但这个“改动很大”的作品,真的很喜欢。

故事,个人觉得这种高级舞台同人一般都不太有自己的故事,想要挖掘人物深度,就很难像《魔法坏女巫》那样开创一个世界。我居然用莎翁和童话做对比了么(惊恐脸),你看即使把它简化成小狮子的动画,故事都没变。

角色,每一个都很鲜活。不管是几百岁的少男少女还是几百岁的野心中年,这些在各大剧院屋顶上游荡的鬼魂,他们沉浸在故事里的情绪,他们又有看透世事的豁达,嘻笑怒骂、痴嗔癫狂,每一个都让人由衷喜欢。有台词本身的魅力,也有演员表演的加成。

舞台和灯光。就,超赞。简洁的“屋顶”,合宜的鲜花,柔软的枕头和有故事的光影。

演员。奥菲莉亚,宫哲老师,当年那个惊艳了时光的倔丫头。此番演绎一个把心声压抑于沉默,冷静疏离又童真不改的“小女子”。首演场一起来看的女朋友,是冲着《我们俩》来的,她说宫哲老师身上那种“劲儿劲儿”的感觉淡了。可我觉得这样挺好,是淡了不是没了,谁还不成长了呢。收敛了的锋芒不是不在了,恬静少女突然爆发时的光芒晃得人移不开眼。感觉跟不同的人物对话,“奥菲莉亚”会体现出不同的特点。男女朋友那里,是满满的少女感和剧中人的不甘呐喊,喜欢宫哲老师的少女感,尤其喜欢那句娇娇的“你真好”,第三场时候没了这句略觉遗憾;父女段落则更多些几百年沉淀的疏离和冷眼旁观;人物丰满于两个女生的对戏,娇艳、纯净各有风采,后两场鬓边是同一朵花的处理比两朵要来得打动人。第三段影像里的问答,从奥菲莉亚慢慢变化为宫哲老师,那个手拿鲜花、神采飞扬地说“爱”的女孩子,一如初见。

哈姆雷特,尹昉老师,一个让人越琢磨越有味道的而立少年(此处省略一万字吹昉)。在访谈里知道他在排一个哈姆雷特的舞台剧,因此当在中间剧场的微信推送里看到“奥菲莉亚”四个字时,第一时间点开去翻演员表,果然。摘掉粉丝滤镜,依然觉得尹昉老师演得真好啊。虽然是首演话剧(是吧?),但丰富的舞台表演经验让他不怯场,能把排练中的东西都拿出来是种本事,作为首场唯一没吃螺丝的演员,尹老师三场下来越来越放得开,舞蹈家的身体表现力也越来越打动人。开场的一人一句亮相,感觉是能体现人物的,年轻的王子话里带点玩世不恭和漫不经心,首演这句话咬得有点紧,到了第三场就听着特别舒服了。其实首演真正放不开的是观众,在微博被严格了好几次剧场礼仪的大家,看到精彩处只咬后槽牙、恐惊台上人,第二天剧场小哥笑着说可以有“正常的”互动,大家才开始笑闹拍巴掌。不知道首演接收不到反馈的尹老师会不会有点方,但随着台上台下的互动越来越好,他真的也越演越自在了,热身时候炫炫技什么的,不能更可爱。感觉像“母后~”和“那你原谅我了么?”这种少年心性的娇憨或执拗,对于此少年来说毫无难度。真正让人刮目相看的是情绪的爆发,大段的台词和激烈的肢体冲突,喷薄而出的善良、矛盾带来的痛苦和懊恼,想必他演得很过瘾,大家看得也很震撼。平心而论,一般年轻演员演高票房的大电影类似于位列仙班,但对有些人来说,去演电影反而属于下凡。下凡之后还不被俗世繁华迷了眼的少年,希望你能一直做想做的事情,自由地做自己。

胡磊老师,一张嘴就被他的声音圈粉了!就算是之后的塑料普通话……还是硬塑料的,也好听!这个克劳狄斯特别符合现在流行的炫酷反派,嬉笑透彻但野心不改,还有那个猥琐流的世故波洛涅斯,比老顽固形象生动得多。康桐歌妹子,没查到她资料,但就是觉得她年龄不大哈,人美戏好演技灵。奥菲利亚和乔特鲁德的对手戏那里,看得人很想抱一抱王后殿下。上一次让我想要这样慰问下的角色,好像是本尼版ntlive里的奥菲利亚。

总之,向全体演职人员致敬,感谢带给我们这么好的作品,这么可爱的舞台。

最后,说说舞台的魅力之小惊喜,第一场枕头扔的最美,第二场鲜花撒的最好看,第二三场的枕头砸脸,第一场尹老师袜子上的破洞,第二场胡磊老师的“easy”,二三场选哈姆雷特时候站位的变化,第二场时候尹老师磕到头的闷响,最后一场胡磊老师撕坏的杂志和尹老师扔向观众的鲜花……还有,已经在脑中绕梁不绝的rap。

一个特别美好的假期。

[混同]顾顺其人

我可能就是想夹带私货说说我的过气CP们而已,其实没啥咕咚……tag不妥的话我删哈!

就是老中青三代闲聊天,老:陆军(《士兵突击》)袁哲、中:警察(《湄公河行动》)方糕、青:海军(《红海行动》)咕咚。没有空军是因为炊事班里真没有我萌的啊~

设定是老(?)一辈吴哲和高云(舰长)是同学,高城和顾顺的父亲是发小儿,中年组高刚是高云亲弟弟,青年人顾顺和方新武算是发小儿。

 

 

 

“高城让你帮他打听个人。”袁朗到家很晚了,却看到吴哲还开着电脑在工作,走过去在腮边偷一个吻。

 

“老实人也学会挤兑人了?他层面可比咱们高。”吴哲摘下眼镜揉揉眉心,一代光电硕士,英年老花。

 

“还真不是陆军的,海军,在你老同学麾下。”袁朗走过去给他捏肩膀,位置准确、力道适宜,一看就是熟练工种。

 

“我同学?哪个?”吴哲的同学,留在海军的也不是很多,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就联合演习一起喝过酒的那个,‘姓高名云字步蟾,何须马革裹尸还’那个。”袁朗笑的时候,眼里总带着促狭和得意,就像是那一年撩动吴哲一颗平常心的无良中校。

 

“你们这些陆军兵油子,我就说过一回怕他性子太硬学了刘步蟾。”吴哲轻笑,那个把“马革裹尸”当口头禅的老同学啊,也是有日子没联系了。

 

“高云,我吴哲。”这年头用座机通话的人不多了,这些常年生活在手机没信号的地方的人就是例外。

 

“嗯嗯,得机会一起吃饭。”高云酒量差,袁朗更差,禁酒令简直是这两人的福音,就是委屈了高城和成才这些千杯不醉的。

 

“那孩子挺好的,高云说是可造之材,就是脾气倔点,所以给了杨锐。”听到吴哲提起杨锐,袁朗挑挑眉,那个看到吴哲就两眼放光的迷弟,号称在军校就想成为学长这样的人。

 

“脾气倔啊,那得给配个软和的观察员吧。”杨锐这家伙,带倔脾气孩子绝对合适,用高云的话说,都是上阵杀敌的上尉了,还一脸的“老班长”。

 

“说是也倔得很。”吴哲想起刚才老同学那个得意又烦躁的语气,“好像顾顺对人家还有点旁的心思。”

 

“女孩子?”陆军就有杰出的女狙击手,而且脾气都是又臭又硬。袁朗脱了外套,把吴哲拖到沙发上聊天。

 

“不是。”吴哲眉目敛了敛,高城家的世交,想必不太好办,“幸亏是个倔的。”

 

 

 

 

 


“你哥在海军啊?”年轻的男人解下围裙,把最后一盘菜摆上了桌。

 “对。”年长的那位往小酒盅里倒上酒,特别老大爷那种小酒盅。

“我有个发小儿也在海军。”那大男孩脸上有疤,但笑起来依然灿烂得像是带着阳光。

“你的发小儿?”那“老大爷”咂摸一口小酒儿,“想必也不是省心的。”

“他可比我乖,”年轻人笑着往那人嘴里塞一口自己炒的菜,“好不好吃?他叫顾顺。”

 

 

“诶,不对啊,你不南方人么,为什么叫顾顺发小儿?”吃饱喝足的”老大爷”端着茶叶缸子在屋里眼前花似的走柳儿,生活安逸得让他这么长时间才发现细节上的不对劲。

 

“顾顺说的啊,他转学来的时候,京腔可打眼了,好多人逗他说话。”年轻人洗好了碗,边走边在衣服上蹭手,被瞪了一眼也毫不在意,“我当时就跟他说,哥哥罩着你。”

 

“看把你能的,多大啊你当时?”年长的那个在圈椅上坐下,放下茶杯笑着看那得瑟的青年,眉眼弯弯的,一个黑糙汉子,愣是让人觉得莫名有几分可爱。

 

“高刚你别看不起人啊,我那时候都六年级了!”年轻人放着好好的椅子和沙发不坐,愣是挤上了那把圈椅,又觉得并排坐着不舒服,干脆一抬腿跨坐到那人背后,这回高刚坐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圈椅了,被这粘人的小子牢牢圈在怀里。

 

“方新武你好好的,别闹。”高刚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六年级啊,你六年级的时候我都快参加工作了。”年龄差这事是方新武逆鳞,一戳就爆。

 

“你不就比我大几岁么?老提它干嘛!”方新武在高刚脖子上咬一口,劲儿不小,“老大爷”直嘬牙花子。

 

“你这个小弟是北京人。”高刚由着方新武在自己颈项间亲亲蹭蹭,完全是饲养大型犬的路数,“怎么先去了西南,又入了海军啊。”

 

“他算是个红三代,他爸去我们那是镀金,他去海军是跟家里闹气。”远离庇护自己飞,算是个硬气的小少爷,“他家就海军没人,没想到他愣是自己折腾出个‘王牌狙击手’来。是不是乖孩子?叛逆的方式也就是去当个兵。”

 

“狙击手?不容易啊。”高刚是个内行,不用多说就知道方新武这个朋友是有真本事,“我好像听高云提起过,有两个年轻狙击手都不错。”

 

“你们也聊天啊?”方新武趴在他肩上笑,他看过这哥俩的合影,一个上山一个下海,脸都比炭还黑,偏还都不苟言笑,他一直以为俩人是靠脑电波交流的。

 

 “别笑了,别笑了。”高刚在方新武头上轻拍一记,“好不容易跟之前的朋友恢复联系了,得空约人家喝喝酒,别老一个人在家赖着。”方新武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跟自己住在北京一切重头开始,高刚总怕屈了他。

 

“现役军人不让喝酒。”方新武在他脸上亲一下,不过瘾,又亲一下。

 

“见见面也是好的。”高刚没多说,只是把手覆上方新武那只受伤的右手,坑洼不平的触感却让他莫名心安,是真的死里逃生,不是梦里那个初见时模样的青年了。

 

“他放假得陪他对象,才没空理我。”方新武把“对象”俩字咬得重重的,手上把人圈的更紧了,显然是受过狗粮袭击的人。

 

“地方上的?”只要不当着人胡闹,高刚一般都纵着方新武。

 

“他战友。”方新武已经把手伸进高刚衣服下摆了,“跟哥哥我一样,那小子也喜欢比自己大的,他说他对象比他大六岁。”

 

“诶,你别闹……”高刚抓住他的手,却被方新武一个反擒拿攥住了手腕。

 

“你别老提别人。”方新武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黏腻。

 

 

 

 

“我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出任务的时候不是看着挺正常的么。”李懂板着一张娃娃脸,心浮气躁,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

 

“哥哥我怎么了?”顾顺满不在乎地嚼着口香糖,继续围着李懂绕圈圈,“刚才打球的时候不是跟得挺紧的么你。”

 

“打‘人盯人’不跟着你还怎么防守,现在打完了。”顾顺离得近,李懂的手攥在湿哒哒的背心下摆,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你说完了就完了,刚才那么黏人,现在想甩开。没、完。”顾顺进队两个月,高冷炫酷屌炸天的人设全崩,本来就是少年兵王,在哪儿都是最小的耍宝那个。最近热衷学队长说话,“完、毕”,“散、会”,“遵、命”,惹得杨锐又气又笑。

 

“你起开,我要去洗澡。”怎么跟这货分一个宿舍,李懂觉得更热了,早就忘了带顾顺熟悉环境时候说的“需要磨合所以咱俩住一屋”,只想躲远一点,“再说,你是谁哥?”

 

李懂娃娃脸,顾顺看他第一眼就高兴了,终于自己不再是老小。时间紧、任务急,大家又看着新来的跩小子不大顺眼,没时间论资排辈称兄道弟,于是李懂就由着顾顺“哥”啊“哥”的占了俩礼拜便宜。回来一对年龄,李懂悔得肠子都青了,现在九零后都长这么高干嘛?

 

“那,哥。”顾顺倒是能屈能伸,蹭过去撞撞肩膀,一脸的乖巧,“哥你别走啊哥。”太跩了不行,太黏了也不行,长那么可爱却那么难追。

 

“哥你需要擦背不?”顾顺靠在门边嗷嗷,“哥你肥皂掉了吧?”拧了拧门,还真锁了,谨慎!

 

“闭嘴!”李懂觉得宿舍隔音真没那么好,顾顺喊的,搞不好有点耳背的副队长都能听到。

 

“那你开门,我在耳边儿小声跟你说。”顾顺锲而不舍。

 

“哐当”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掉了。门被一把拉开,李懂沉着一张脸,只穿一条短裤,脖子上挂着毛巾,头上挂着水珠。“逗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没逗你。”顾顺看他真的生气了,表情里带了点委屈和小心翼翼,让李懂一下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太不识闹了。

 

“我,就是喜欢你。”

 

 

Fin

 

 

 

决定减肥的第九天……一个纪实,给怕我饿坏了的@星星与甜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