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2327

一个特别能吃的不幽默段子手

托人面基成就圆满达成~

谢谢 @星星与甜橙 的可爱礼物们,等你回来一起吃遍京城呀(๑•̀ㅁ•́ฅ)

[TSN/花朵个人]捞鱼生





“大家辛苦了。”Eduardo击掌向一屋子同事示意,“接下来就是,放假!”马上就是中国新年的假期了,新加坡好老板不介意多给自己的工作伙伴们一天假。“谢谢老板”和“谢谢Edu”之声不绝于耳,今天的加班很辛苦,不过再见面就是大年初三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小助理笑里带着调皮,另外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在往桌子上铺《联合早报》和《Financial Times》了,时政财经交错铺陈,中英文混杂在一起。“来喽~”一位同事从茶水间取来一个巨大的盘子,放在办公桌正中,十来个人用正合适,不枉他给楼下中餐厅的那笔租赁费。


等同事们每人捧个塑料餐盒围着大盘子站了一圈,Eduardo才知道,原来冰箱里那些不是他们的沙拉便当。“年年有余啊!”小助理头一个举起手里的餐盒,把满满一大盒三文鱼倒进了盘子里。“大吉大利!”旁边小姐姐的酸柑汁跟进。“一本万利!”“鸿运当头啊!”“金银满屋!”“生意兴隆!”……一时间,满屋都是好彩头,大盘子里的配料也越堆越高。


“Boss啊,最后这个你来。”小助理塞了一小盒调料酱到Eduardo手里。“这个要说什么?”Eduardo配合地打开盖子,把餐盒举到盘子上方。“这个是酸梅酱,要说‘甜甜蜜蜜’!”小助理答得甜甜的,弯弯眉目,笑得见牙不见眼。她想说sweet as honey是对咱们单身狗最好的祝福,看看老板那耗到半夜仍纹丝不乱的发型,又突然觉得Boss跟自己可能不是一个犬种。


Eduardo先用自己的发音博了诸君一笑,再把酱倒进去,就得到了小助理正在发的火锅筷子。长长的火锅筷攥在手里,配上众人蓄势待发的表情就像是武器。Eduardo不明所以,冲着小助理求助地挑挑眉。“不是吧Boss,你来这么久居然没有捞过鱼生?!”站在Eduardo对面的小男生适时发言,“这是过中国年的传统。”


给老板做完科普,大家算是站在了一条起跑线上,做事从来都要赢的好学生Eduardo神态也认真了起来。“准备开始了哦。”小助理举起筷子,英语直接切换成了婉转好听的粤语,“捞起,捞起!风生水起!”一屋子正装商务精英一拥而上,筷子乱飞,挑起的各种食材散落满桌。小助理的粤语软音再次响起:“遍地黄金,财源滚滚。”说完看着Eduardo笑容很狗腿:“老板来年带我们一起发财啊。”于是又有福建话零星响起:“发啊!”气势十足。


Eduardo看着大家笑闹,开心地学旁人捞了一筷子鱼生到自己盘里,边吃边念了句“年年有余”。这样的捞法根本不可能把菜拌匀,不过是为讨个好彩头,大家对味道都不会在意。可Eduardo这一筷子,却捞起了裹着酸梅酱的一片三文鱼。表面看只是鲜嫩肥美的鱼肉,上面沾着切得极细的胡萝卜丝和芹菜丝,若在日常的沙拉里,定是美味的一口。但偏偏一大口酸梅酱就藏在鱼肉里,而关于味道的预期又明明白白浮在心头,猝不及防人就被酸得皱了眉。



其实本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个“猝不及防”还是让Eduardo一下失了兴致。刚刚还是满室喧闹里的一分子,下一瞬就被酸梅酱击中推到了尘嚣之外。他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三天行程,回家太远,宅着太浪费,或许该去海边玩一玩。再想远一点就是开工利是,这个他倒是不陌生,从在新加坡过的第一个中国年开始,他一直有给周围的人发。哦对,别忘了家里保洁阿姨那一份……


“Boss?”小助理看到自家老板紧皱着的眉头。“酸。”Eduardo冲她无奈地撇撇嘴角,可怜兮兮的表情配上他亮亮的眼睛,半屋子的人想要上去摸头。


真的很酸啊。明明是酸梅酱,却说是什么甜甜蜜蜜,想着小助理给自己做的翻译,Eduardo抽抽嘴角。下一次吧,要把“甜甜蜜蜜”换成真的蜂蜜。一定可以。



Fin


大家过年好哇~新的一年,祝各位,有钱!

[TSN/SE]当爹不易21

我是不是将近一年没写这个了,不能再荒着了。


24.先保护好自己


“Abuelo!”脆生生的奶音划破书房中沉闷的空气。正看文件的老人抬起头,本不带情绪的目光里,染了一抹喜色。“又不敲门。”紧跟着响起的是大人的嗔怪,声音软糯但带着威严。于是老人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正了一正。小娃规规矩矩地跟祖父问好,说了几句新学的西语,老人眼里就又满是笑意。


据说人上了年纪,情绪会被小孩子牵着走,对儿女再严厉,面对隔辈人也是纵容亲厚。Eduardo看着父亲和儿子的互动,嘴角噙了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可是Pai说我了呢。”小娃撇撇嘴,讲起在幼儿园受的委屈,“Daddy说不让我跟他玩儿了,但Pai说男孩子要宽厚,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记恨别人。”


“Sean说得对。”老人不满地瞥了一眼小儿子,正迎上Eduardo惊诧的目光,这是父亲第一次认可自己爱人的观点,“狂妄”、“胡闹”才是常用标签。“您不是这样教我的。”Eduardo想说您太溺爱他了,又觉得“溺爱”这个词跟父亲实在不搭。当年父亲给兄弟三人训话也是在这间书房里,三个男孩站成一排,个个肃穆,最小的Eduardo甚至不敢抬头,至今都记得二哥鞋带上那道浅灰色的划痕。


男孩子不要怕吃亏,不要怕吃苦,要宽厚要坚强要懂得原谅。家族聚会时二哥受了欺负,大哥冲上去跟又高又壮的堂兄打了一架,回到家,三人就被叫进书房。“对亲人不能下狠手。”父亲大手一挥,三兄弟知道是得了赦免,临关门时又听到一句,“知道保护弟弟是好事。”这就是对大哥的表扬了。父亲夸人就是这样了,听上去总是对事不对人,今天这样明确的“Sean说得对”,前所未有。


“Dudu就是这样,对别人容易心软,对自己又严格得很。”美貌的夫人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新摘的红果仔,劳心费力地从家乡园子里移来几株植物,最后就只活了这一丛灌木,没想到居然是这看似娇气、不耐寒也不耐旱的红果先适应了新的环境,“他是真的喜欢小娃。”“我知道。”Sean挺直脊背坐在沙发上,笑容里都是纯良乖巧。他不怕Saverin老先生的横眉冷对,但面对这位笑眼盈盈的夫人却是处处精心,“对自己的孩子,要求才会高。”


“他父亲一直这样要求他和哥哥们。”夫人用一旁的帕子擦擦手,“Dudu最小,却把他那些话学得最好。”坚强、宽厚,对“好兄弟”不设防。“他这样很好。”Sean感谢老先生教会Eduardo释然和原谅,否则自己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他自己就因为这个受了委屈,不能再这样教孩子。”这话也就只有母亲才能说。好看的暖棕色眸子里带了点怒意,所谓天价官司,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不过是最疼爱的小儿子被人欺负了。


“有我在呢。”Sean敛去笑意,郑重地看着对面的夫人,不管是Eduardo还是小娃,有他在都不会受委屈。“嗯。”夫人笑起来眼角有纹路漾开,显得愈发温柔,“这次那个倔强的老家伙可算认可你了。”也算是因祸得福,Sean那个对人家家长不依不饶的样子真是得了Saverin先生的心,就该这样。



“Daddy!”小娃从二楼走廊的窗户看到庭院里的Sean,开心地挥手。Sean听到叫声回过头,冲着二楼挥手,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在看到小娃身后的Eduardo时,甚至还飞了个吻。Saverin先生透过玻璃看着阳光下的那个身影,难得地轻笑一声,这个“不庄重”的家伙,或许真的很适合小儿子。



“要坚强,要勇敢,要心胸开阔。”讲完睡前故事,Eduardo边总结边亲亲小娃的额头。来接人的Sean替小娃调好卧室的夜灯,也走过来给孩子一个晚安吻。“更重要的是,要先保护好自己。”Sean冲小娃眨眨眼,关上了卧室门。他转过身揽住Eduardo的腰,在爱人脸颊上也落下一个轻吻,就像是对待小孩子那种,“不只是女孩子要娇养,男孩子也要学会先保护好自己。”Eduardo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愣了愣,眼里的暖棕色更深了一些,润润的。“走了,可爱的男孩。”Sean摇着他的手,拉他回隔壁。


从楼下小酌归来的Saverin夫妇刚走到楼梯口,在拐角处的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幕。等那间卧房的门也关上了,散着长发的夫人轻轻拍拍丈夫的手,“可算是放心了?”老夫老妻也摇着手往卧室走去。


tbc

Just a Ordinary Believer

D:He has tremendous faith in you!
M: So do you trust me now?
E: No.


算是新闻……标题观后感~

不过是一点野心

乱猜天使之后,妄议神仙……反正我也不打tag,先记个梗吧算是。







“野心不小啊。”短发的女孩抱着腿坐在地板上娇笑,眼角眉梢都是慧黠,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对面那男孩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眼里的光却更亮了些。他说到克里斯多夫·威尔顿的时候,脸上有遮不住的向往。“我想要表达的权力。”
“权力?”女孩站起来,行云般地绕着他转了个圈,然后对着镜子行个礼,“才不只是表达那么简单。”
表达权和控制力,谁不想握在掌中呢?后来那女孩先一步成了业界翘楚,多的怕只是一份专注。

“你这饭做得也太好吃了吧!”邻座的男孩伸手抹抹嘴,一脸的意犹未尽。控制饮食的四个悍匪,每天一起吃白水煮菜配鸡胸,好不容易空出两天没有戏,导演恩准他们改善生活。“大哥”说要请他们吃火锅,体重控制得最好的那个却说要做饭给大家吃。
“我说,老弟啊,你这手艺真是厉害。”“匪首”第一个表示叹服。“叫哥。”大厨依旧是抿着嘴儿乐,显得更小了。
被问起为什么喜欢做饭,他想了想,“最开始可能是有点想家?后来就是想要自己决定菜色和味道。”
大到一场演出,小到一餐饭菜。他都不想让事情出了自己的掌控。

“五年?你可真敢说啊。”总是乐呵呵的好老板,被自家艺人气得直笑。如今做演员,机遇运气缺一不可,自身优秀倒在其次了。
“我只是想,有一点主动权。”三十万的片酬被人津津乐道,更适合当配角的定语也时常能听闻。被文艺之名束缚,并不是他的初衷。
不再是玩票时的懵懂和云淡风轻。握拳时指甲在掌心留下的白印,一次次,昭示着他的不甘心。


自始至终,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的,不过是一点野心。他想要抓住更多,或许不是名利,但他总想要再多些。清高是真,野心亦然。


他从不愿交出控制权,或许除了一次,只怪异域的星空迷惑了心神。看着那弯弯的眉眼和可爱的虎牙,开心是真的。被圈在怀里听一段未来,安心也是。

但终归,不是一路。

Tacos

Eduardo站在餐车前等自己的一份Tacos,曼岛的太阳很晒,但楼宇间的阴影却配着并不暖的风。他在烈日下眯起眼睛,看对街卷发男孩的自行车,他有同学玩儿自行车,他能看出这车很贵还限量,可那男孩却在车座上随意地套了个塑料袋。对于时不时就下一场雨的纽约来说,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经营餐车的墨西哥大婶很热情,并没有因为Eduardo穿得一副精英样就不把他当个孩子。她问Eduardo想吃哪种牛肉,还兀自多抓了一些给他,“孩子你可真瘦”。那是他的好朋友都不曾注意过的事情,来纽约才多半个月,他的腰带扣又收进去一格。但他朋友来的时候只忙着摆弄电脑或敷衍自己拉的投资商,没来的朋友也只会在线上问一句你有没有去吃那家排队的餐厅。他当然没有。

 

Eduardo本来想走去公立图书馆的高台阶,或者旁边的布莱恩公园,可他太累了。懊恼地松松领带,他拎着手里的盒子走到大厦间的休息区,冰冷的铁椅子上已经坐了些人,都是那种写字楼里的冷漠脸。吃三明治的西装男和用筷子吃炒面的精致亚洲女孩,另一边不停讲着电话的黑人小哥面前只有一杯酸奶。

 

谁都不容易。Eduardo搓搓脸,打开了自己那份Tacos。他走的不远,肉和菜里的水气还没渗入饼皮,热腾腾的薄饼上带着铁盘留下的花纹,大婶绝对是多给了他不少牛肉,一块块饱满多汁的牛排粒被莎莎酱包裹着,惹得人食指大动。他吃香菜、也吃洋葱,他从来不像人想象的那么娇贵。但他就算是用手托起一块Taco,也显得像身在米其林餐厅。

 

一口下去,墨西哥小辣椒的冲劲直击味蕾,实在是提神醒脑的工间餐了。Eduardo大口地嚼着并不高档的牛肉和饼,还不时灌一大口健怡可乐,就像是每一个抓紧吃完一餐就要赶回到生计中的人。他想要吃得悠闲点,享受大婶的好意,但看看表,时间有点来不及。他把餐盒胡乱地塞进垃圾桶,甚至都来不及耍个帅。

 

含着清口糖,边走边整理西装和领带,手上拎的公文包里,放着未来。Eduardo转过街角,在进入大厦之前再次挺了挺脊背,对着玻璃审视自己。玻璃里映出对街的光景,又是刚才那个骑车的男孩子,他对面站的是朋友么?Eduardo看着他们击掌告别,那模糊的口型仿佛是在说“See you soon”。他想起上次去机场送Mark,如果这次能说动楼上的资本家,就很快又能见面了啊。

 

Eduardo笑笑,转身进了大厦,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Fin

 

忙里偷闲摸个不打tag的食物段子,冒头证明自己还在哈

 

[TSN/ME段子]你能把性和爱分开么?



宿舍聚众聊天第二集,平行聊天系列,每次结局不一样哈~

第一集是冬天聊的,择偶观


冰天雪地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一转眼,天气就热得冒了烟。宿舍的大家又一次难得聚齐,感叹空调是世上最伟大的发明。或许还有冰箱......还有买来啤酒放进冰箱里的Eduardo。

Mark暗搓搓去冰箱摸出两瓶冰啤酒,最后两瓶,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帅气地把瓶盖相互一挤,冰爽的白色泡沫就溢了出来,他把一瓶给了Eduardo,又用瓶盖去丢Dustin。等达达再去看的时候,发现没有冰的了!Eduardo新带来的啤酒刚刚放进去,倒也不是不凉,就是温吞的凉意让人不爽。

Eduardo笑着递过自己的酒瓶,达达接过来就是一大口,喝完还夸张地冲着天花板发出“哈!”的一声,就像是浮夸的可乐广告。可爱的样子惹得花朵和Chris笑出声音,也惹得Mark莫名不开心。

神出鬼没的Billy趴在自己床头,提出了今天的话题:你能把性和爱分开么?终于有人发现这是大学宿舍了!

花朵达达同时抢答:不能!

花朵觉得一切身体接触都需要感情基础,就算搭肩膀也得是特别好的朋友才可以。达达附议,认为简单的交媾是动物行为。

Billy倒是干脆:能!

他的回答惹来Dustin不赞同的瞪视。Billy认为人是感官动物,单纯的身体快乐谁也不能回避和否认。说完他挑眉看向Chris,像是在寻求支持。

Chris也确实没让他失望,稍加沉吟:那得看对象有多优秀。

这答案换得花朵的嘘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Chris。Chris也不恼,突然真诚地望着Eduardo的脸,“如果是Eduardo,我没问题。”说完不忘用眼尾瞟了下Mark。

Eduardo被他半真半假的话说个大红脸,半低着头也抬眼去看Mark,正看到Mark凶狠而冰冷的侧脸,他从没见过的模样。Chris并不怕Mark,甚至还冲他扬扬手里的杯子,有些人是需要捧在掌心珍惜的,他予取予求不代表就不会错过。

Mark沉着脸,破天荒地答了不知道。

他曾经把Erica推在墙角又逃离人家的宿舍,他也曾因为留宿在艾略特楼单纯的开心。或许Eduardo说得对,朋友间的身体接触都需要感情基础。又或者Billy说得没错,当睡姿不好的好友把长腿叠在你的腿间,你也会把手探进自己的底裤。



几年后,Eduardo在新加坡举行婚礼,Chris独自出席。他在被落日余晖染红的沙滩上问:“你现在能分开了么?”Eduardo愣了一下,旋即明白Chris在问什么。他看向正在沙滩上用脚画心的爱人,笑得腼腆一如少年:“不能。”

Chris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祝他幸福。

此时的达达正在Mark家逗狗,一人一抹布在地毯上滚作一团,而Mark在料理台前像是做实验一般冲着奶粉,未婚有子的年轻富豪刚刚打发了大长腿的巴西名模。他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像是不经意的说起:“那个问题我有答案了。”“什么问题?”达达正按着Beast的头,拒绝被舔脸。

“我能分开。”

Fin

他的现场可真好!!!
@慕砚白 @狐说 @橘川 

[Smides]SERENADE 2



“等你有Doss家的少爷那么聪慧再偷懒吧!”和这句话一起甩到街上的,是一根手杖。疯老头气的狠了,那也终究没有扔琴弓,反而是就近抄起了椅边的手杖。有这样的邻居,每天都能免费听到优美的乐曲,也几乎每天都得忍受暴躁的怒吼。Smitty捡起手杖,推开虚掩的门,恭敬地叫一声“先生”。这可真不像他,但怎么说呢,粗人也可以欣赏和尊重艺术啊。


送少爷去学琴的路上,Smitty想起这段往事。这么看来,他虽然没见过Desmond,但却听过他拉琴。少有的,疯老头在教学间隙不咆哮的授课。Smitty靠在后巷的石墙上,静静地听着,可真美啊,要是自己也能拉出这样的曲子......思及此,他站起身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向市集的方向跑去。还是先填饱肚子实际些。


“嗯哼!”Desmond刻意扮出的威严或许可以唬到那些家生子,但对于从小混在街头的少年,根本不足为惧。“少爷。”变声期的少年,不大爱开口。“你不提醒我怎么走,这算什么带路?”Desmond喜静,出发前,不止一个人告诫过Smitty。听到这话,他挑眉看看身侧的小少爷。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心,额角上一滴晶莹的汗珠,闪着微光。

自己走的太快了?Smitty不禁开始反省。Desmond的左手搭在Smitty的右手手腕上,隔着衣袖,虚虚地覆着,只有在路面不平的时候才会微微收紧,又在站稳后快速地松开。“有石头和坑的时候我会提醒您。”Smitty放缓了脚步,却并没有搀扶或者其他什么特别的照顾。两个半大的少年就这样在林间缓缓地走着,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散下来,给初春的阴冷小道带来暖意,枝头蹦跳的雀鸟,肆意地唱着歌。

“是什么?”Desmond的问题总是没头没尾,想到哪里就说,除了兄长,很少有人能一下接得住。“蓝冠山雀。”Smitty的回答简单明了。“哦。”Desmond得了答案就足够了,不再追问。两人又走了一会儿,Desmond突然开口,“下次可以带点吃的给它们。”“好。”Smitty正在想转到大路那里有一处不平坦的地方,接话的同时才明白小少爷是想要喂鸟。


老音乐家的房子不大,在客厅里也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饭香。应该是哈吉斯吧,Smitty皱皱鼻子,感受着空气里羊肉特有的暖香。然后他看到小少爷抬起右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只有学琴的时候,Desmond才会用香水,他和老师的饮食习惯实在太不一样了。

Desmond闭着眼,一派沉浸在音乐里的醉人模样,让人不禁想要随着他闭上眼睛,试试看这样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同。Smitty是这么想的,也就真的这么做了。全然的黑暗里,舒缓的琴声像是一串柔和的火花,闪着暖人的光。能拉出这样的乐曲,就算他平日里装得再严苛不近人情,又怎么会真的是刻薄的人呢。

老音乐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拖上随着音乐滑动,流畅自然地来来回回,脸上带着真心的笑意。一偏头,正看到Smitty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样子,心头的不屑刚要腾起,却发现那个小随从并不是在作怪,他的每一次点头,都恰如其分。难怪最近都是这个Smitty跟着来,难得见Desmond对什么人上了心。


回去的路上,天色有点沉。“要下雨了少爷。”Smitty试探性的说一个陈述句。Desmond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默默加快了脚步。少年的脚力,终究是没有赶得上老天变脸的速度,初时仅是淅沥的雨点,五步以内,就细密得扑湿了脸。“这里。”Smitty握住Desmond的手腕,把他往路边拉了拉。Desmond顺着他用力的方向走,却险些因为碎石崴了脚。

眼看着雨大了起来,Smitty咬咬下唇,说了句“少爷小心”。Desmond愣了一下,就被人抱了起来。突然腾空的刺激对于眼盲者来说着实有点大,他下意识地抱紧Smitty的脖子,转瞬间就觉得不妥,但已经迟了。

“你......”Desmond斥责的话还没出口,觉得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手上只能抱得更紧。他能感觉到,Smitty这是抱着他蹲下了。“这里有个洞,但不够高。”Smitty把Desmond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自己则顺势坐在了他脚边。

大雨一下就拍了下来,夹杂着雷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听到,就成了震耳的轰鸣。Smitty看到Desmond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衣服的下摆,他默默把腿伸直了一点,和自家小少爷的腿紧挨在一起。隐晦的安抚起到了很好的作用,Desmond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扬起优美的脖颈,把头转向雨帘的方向。“这雨下得急,一会儿就会停的。”Smitty猜中了他的心思,又一次。

Desmond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方才若不是Smitty抱着他冲进山洞里,怕是现下他已经淋湿了,可让他对于下人的莽撞行为道谢,他又是不甘心的。他不说话,Smitty也不打扰他,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听雨,听着雨声从大到小、由急至缓。

“我先出去看看路。”腿边的热度突然撤去,Smitty站起身来的瞬间,Desmond才突然觉得这一场春日的雨,下得太急了。不多时候,Smitty回到洞口,“少爷,我背你回去吧。”小路上的泥土变得泥泞松软,Desmond看不到路,很容易出危险。

幸亏离Doss家的大宅已经不远了。Desmond伏在Smitty肩头,纤长的小腿在他身侧小幅地摇晃,想问自己会不会太重,却问不出口。“Smitty?”他第一次柔声喊了他的名字。“嗯?”精壮的少年额角挂着薄汗。“你叫我大哥,也是叫少爷的吧?”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竟叫人听出一点委屈的意思。

“Desmond少爷?”当面叫出这个名字,Smitty觉得心头漾过不知名的颤动。

“嗯。”Desmond放在Smitty肩上的手欢快地紧了紧。

“到家了。”

tbc
懒癌患者冒个头,感谢阿骓太太的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