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2327

一个特别能吃的不幽默段子手

[TSN/ME]姹紫嫣红开遍

那天好不容易开个小车结果像骗回复的……嗯,据说过年不让捅刀,于是写点小片段,我尽力了!OOC都是我的锅~
@lilierk 妹纸点的色击梗(遇到灵魂伴侣前只能看到黑白色),私设是:遇到灵魂伴侣就能看到颜色,但多少会有色盲或色弱等情况,只有在一起才能认清正确的颜色。

H33三剑客,在上大学的第一天都迎来了颜色的袭击,红黄蓝绿呼啸而来,种种颜色在眼前炸开,比书上说的烟花还要绚丽,像是炮弹撞击着心脏。纵使冷静如Mark,也在那一刻受制于命运的洗礼,他捂着胸口闭上眼睛。
“你没事儿吧?你在祈祷么?”Eduardo负责商院的迎新,却在草坪上捡到了一只心理系小卷毛。瘦高青年刚刚经历了自己的色击瞬间,现在他看到每一个人都满怀欣喜,看来他的灵魂伴侣就在这界的新生中间了。
Eduardo帮Mark找到宿舍,其实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走进柯克兰,并没有帮到什么忙。他们到达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人了,英俊的金发青年和一个……上蹿下跳的大孩子。“嘿~你们好!我是Dustin,他是Chris,你们就是Mark和Billy么?”小猴子蹦跳到他们面前。
“我是Mark,他不是你说的Billy。”Mark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门上贴的名单。

“Eduardo,Eduardo Saverin,经济系大二。”Eduardo真诚的笑着伸出手去。“学长!我也是经济系!”Dustin开心极了。四个人做了自我介绍,很快就熟稔起来。Eduardo帮他们安顿好,又叫了披萨,并把自己常用的几个外卖号码写在了Mark的拍纸本上,他的字圆润可爱,跟他的精英形象很是不搭。

一切,都从这一顿仓促的晚餐开始。而始终没有出现的那位,“神出鬼没的Billy”这一大名就此诞生。

 

“你觉得色击瞬间怎么样?”Dustin看着Mark在电脑前编程,觉得很神奇。

“无聊。”毕竟是开学第二天,Mark出于礼貌回了话。

“那以前的黑白色……”Dustin继续聊。

“挺好。”Mark开始后悔理他了。

“那可是灵魂伴侣啊!”Dustin想要深入谈话。

“走开。”Mark烦了。

“Mark……你不觉得这很神圣么?!”Dustin仿佛没听见。

“……”Mark戴上耳机。

“我觉得,上学第一天就能遇到灵魂伴侣太酷了!不过得在一起才能看全颜色啊,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Dustin自顾自地坐在了Mark身后的床上,“你看你现在是红绿色盲,我在黑的地方基本看不清颜色,Chris看多了鲜艳的颜色眼睛会胀痛……Eduardo好像还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可他还是单身啊,这太奇怪了。”

“……”戴上耳机也不管用!彼时Mark道行还浅,快被他念崩溃了,“红绿色盲是可以戴矫正隐形眼镜的,我觉得就这样没什么不好,我不需要什么‘在一起’。你就没点自己的事做么?实在无聊不如学学编程。最后,闭上嘴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Dustin楞了一下,然后就露出了超级受伤的委屈脸。正当Mark以为自己成功的惹到了第一个舍友并将在整个大学生涯孤独一人的时候,一声巨响吓呆了他,要不怎么说当时的他道行还浅呢。只见Dustin从他的床上直接翻身倒在了地下,然后哀嚎道:“Chris!Mark欺负我!我哥说上大学最亲的兄弟就应该是舍友了啊,他怎么忍心欺负我!我一定是上了个假大学!”

Chris走过来和Mark面面相觑,他们一定是有个假室友!Chris把Dustin扶起来按到沙发上安抚,Mark烦躁地抓了抓一头卷毛,从行李箱里抽出一本《C语言入门》扔给了Dustin算是道歉。“礼物!”Dustin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这就是室友之间浓浓的爱啊!”Chris成功阻止了Mark往回夺书的企图,于是,天资聪颖的达达大人有了将来一周学会PHP语言成为联合创始人的基础。

“Chris你跟我一起看好不好?”Dustin星星眼,这个室友像个大哥哥,而且真好看。

 

后来,Eduardo像春日细雨一般无声无息的融入了他们的生活,成为了H33的编外成员。他有了门卡,有了钥匙,有了飘窗前的专属位置……他还可以睡Mark的床!达达大人至今还没有权力坐上去,就算他搬着个垫子在床边坐了一天抗议也不行。

“还是没有不对么?”Dustin的日常爱好就是寻找Eduardo的色觉异常。

“没有。”Eduardo声音柔和,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蓝天白云红枫绿草,至少在哈佛这个环境里,他没有叫错过任何颜色。

“Wardo,你一会儿有课。”Mark不喜欢他跟Dustin说话时候温和的样子。

“哦,你别忘了吃饭。”Eduardo站起身来看看腕表,“还有时间,我给你热好了再走吧。”否则你肯定会忘了吃。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都含在那个微微挑高的软糯尾音里。

“妈!我也饿着呢啊,你不能光给爸爸做饭!”达达大人表示没眼看,达达大人要刷存在感。

“Dustin你别乱说!”Eduardo红着脸瞟了一眼坐在电脑前不为所动的Mark,转身去热三明治了,当然,是两份。

Mark看着达达接过三明治和果汁时的谄媚嘴脸,决定给他的工作加码。

 

“你说Eduardo这种情况正常么?”宿舍里只有Dustin和Chris,没有颁布“达达大人禁言法令”的暴君Mark在,可以欢脱的聊天了。

“这种情况,历史上有过。”Chris一心二用,一边查资料一边哄孩子。

“有过?!”达达眼睛瞪得像铜铃。

“赫菲斯提安,他从认识亚历山大开始就一直能辨清所有颜色。”Chris扔下笔,抬头看着Dustin,然后皱起了眉。

“亚历山大大帝啊?”Dustin一脸懵。

“对,就是历史上那个著名的红绿色盲。”Chris轻蔑的撇嘴笑笑,“传说他后来能看清颜色了,赫菲斯提安死的时候。”

“哦……”达达体会了一下个中曲折,然后猛地睁大眼睛,“哦!”

 

“Dustin,上学时候你一直找的答案,现在有了。”Eduardo柔声哄劝抱住自己手臂痛哭的达达,仿佛没给朋友示警的人是自己。

“嗯?”Dustin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身后的两个保安一眼。

“那个标志,现在是绿色的。”Eduardo伸出另一只手快速的虚指了一下。

Dustin回头,看到墙上硕大的蓝底白字,写着“Facebook”。那颜色,自从他跟Chris表白成功后,天色多暗都没看错过。他有些讪讪地松开了手,他没有挽留的资格和理由。

 

Mark是从百万会员夜开始不再戴颜色纠正眼镜的,其实之前他也兴致缺缺,不过是有人想要自己和他看到的世界一样,捧着自己的脸非得让试试。当那双暖棕色的眼睛在视线中归于清晰,Mark不再拒绝。现在,也没有再戴的理由了。他并不觉得没有和所谓的灵魂伴侣共度一生有什么遗憾,他也不怕媒体大肆渲染他这个缺陷,更不怕什么“硅谷亚历山大”之类的烂比喻。又有什么关系呢?失去一些、得到一些,很公平。

直到那次演讲,那几乎算是他的第一次公开演讲,在当年他听比尔·盖茨的小礼堂,紧张慌乱、不堪回首。“真正成功的公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努力打造真正了不起的东西,而不是仅仅办一家企业。”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扫过当年自己坐的那排位置,看到有个男孩正隔着同学跟女孩子搭话,然后他用肩膀撞撞旁边的同伴,笑容暧昧而得意。Mark突然有点悲伤,于是他继续说道:“如果你已经选好了同路人,请务必让他理解这一点。”

演讲结束后,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手里的咖啡凉透了,他找了张长椅坐下才发现自己离艾略特楼不远。他抬起头看向那片熟悉的枫树林,想起Eduardo曾经骄傲的说自己宿舍窗户一打开就能看到一大片火红的枫树,他给自己戴好隐形眼镜,然后拉着自己去到那间“了不起的”单人宿舍。现在时值深秋,入眼却一片焦黄,还泛着点土色,Mark又低下头看了看褐色的草坪,觉得胃里开始翻腾。扶着长椅呕吐的时候他想,如果从没见过也是好的。

 

Eduardo毕业后开始了他的环球旅行,从小跟着家人走遍世界的他,开始用新的色彩看这个世界。各种绿色铺陈的丛林和不同黄色渲染的沙漠,他喜欢这个美好而热情的世界,比小时候只看到线条和形状的样子美了很多。同行的朋友从不跟他谈论诉讼之类的话题,拍了照片也不会当他的面发Facebook,简直是最善解人意的玩伴。直到他提出下一个目的地,爱琴海。Eduardo的颜色缺失只告诉过Dustin一个人,他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孤寂的翡翠色大海和白房子上星星点点的翠绿房顶,Eduardo应和着朋友对圣托里尼美景的感慨,然后随口说了个理由想分开行动。朋友看见不远处的酒吧,露出个“我都懂”的狡黠笑容,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约好晚上回酒店见就转身离开了。

Eduardo找到一处适合观景的矮墙站定,就那么愣愣地盯着大海,像是要被那一汪碧水吸进去。他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海了,自从他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蓝色盲患者,他放弃了最爱的冲浪,每次回家他都拒绝去海滩,家人以为他有什么心结,就不再劝。也算是心结吧?他见过大海,见过蓝天,见过那双世上最美的蓝眼睛。现在的Eduardo习惯低着头走路,他怕一不小心就瞥到天空。

爱琴海的日落,据说是神赐给世人的美景。Eduardo看着远方的一轮红日,红红的,大大的,烧得空中的云都火一样艳红,然后那火焰蔓延到海面上,金光在绿色的海水上荡漾开来,那颜色搭配说不出的不合时宜,就像当初的自己之于Facebook一样。他颓然坐下,靠着那堵矮墙开始哭泣,之前的种种不甘都有了答案,不过是感情用事,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你觉得这样还能圆得回来么?就你说的那个亚历山大大帝什么的。”Dustin躺在Chris腿上张着嘴等投喂。

Chris把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Eduardo还活着,Mark很执着。”

 

新加坡很小,开着车随便一走就能看见海岸线,新加坡也挺大的,如果你坚持只在金融街附近打转,那就只能看到林立的高楼和散布各处的美食,Eduardo喜欢这里。新加坡很远,Mark讨厌它。

Mark对新加坡的厌恶在减少,这里很小,从机场到Wardo家没有多长时间,这里是热带气候,买来的红玫瑰品相保持的很好,这里的网速不错,他坐在Eduardo家台阶上处理邮件的时候想。Eduardo把他的亮橘色兰博基尼招摇的停在路边车位,晚上还要出去,干脆不进车库,他住在武吉知马不是因为这里是富人区,不过是图个本岛中心、离海最远。走到门口,意外的看到一个蜷缩着的身影,他认得那头凌乱的卷发,和那个抱着笔电睡着的姿势……但谁能告诉他,那束玫瑰什么鬼?

被轻声唤醒的Mark迷迷糊糊的跟着Eduardo进了屋,然后他想起自己的花,猛地清醒。他的视线追随着给自己倒水的那道身影,然后发现花束已经被Eduardo拿进来随手放在餐桌上了。Mark起身拿过那束花,走到Eduardo跟前,把倒完水转身的人吓了一跳,他明显是走神了。Eduardo挑眉给出一个询问的眼神,等Mark说明来意,他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根本不懂红玫瑰的寓意。

“这花,是土黄色的。”Mark的声音显得委委屈屈。

很好!他果然不是买花来道歉的。Eduardo伸手抓了抓头发,开始思考用什么方法把人赶出去。

“我想要看到它本来的颜色。Wardo,我们结婚吧!”Mark从帽衫兜里掏出他精心设计的戒指。

“什么?!”Eduardo觉得自己完全状况外,我决定放手往前走容易么,你这是干嘛,“而且没有人用翡翠戒指求婚的!”他气急败坏的把那束红玫瑰甩了出去。

“Wardo?”Mark皱眉认真的看向Eduardo,“这是蓝宝。”

很好,两个色盲。

 

“在那件事上,Mark是个混蛋!好吧,我也是。但这是他们的婚礼,所以我只说Mark是个混蛋这件事……”Mark觉得自己请Dustin做伴郎就是个灾难!“总之经过种种曲折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他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从大一开学的第一天达达大人就知道!我的伴郎致辞结束了,谢谢大家!可以大力鼓掌了!”

婚礼上的第一支舞,Eduardo选定了华尔兹,他拖着自己的新婚丈夫练过很久了。两个穿着定制西装的英俊青年舞步舒畅自然,赏心悦目。

“结婚有什么感觉?”Eduardo微微低头,在Mark的耳边问。

“累。”Mark看到自己的丈夫皱了皱眉,“红玫瑰很好看。”

Eduardo笑着看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你设计的戒指也很好看。”

 

天空是蓝色的,玫瑰是红色的。心归位了,一切颜色就都归位了。

结婚前他们重游了哈佛。

蜜月,要去爱琴海。

 

Fin

定好题目就觉得是个空付青春的BE,然后努力往回圆!大概就是个“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破墙全都听见”的故事~怎么废话连篇的写了这么冗长,哭泣~~~~

内什么,有对不起历史人物的乱写“典故”,以及,“真正成功的公司”是马总早期表现不杰出小演讲说的,还有,之前能看到是因为花朵心里他们就是“在一起”了啊。

点梗债务还完喽!无债一身轻啦~还在上班的人摸鱼祝大家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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