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2327

一个特别能吃的不幽默段子手

[TSN/ME]欲望提示框



一个被我写崩了的本应是甜梗的脑洞……


“Randi,你弟弟真可爱。”12岁的小卷毛叼着红蜡糖看青春期女孩的浮夸表演。显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可爱,因为她的欲望提示框(Mark给那玩意起的名字)里出现的并不是自己的脸。Mark Elliot Zuckerberg从小自带善解人意buff,他能看到别人的欲望,具体的那种,每个人头顶都有个小小的提示框。

Mark觉得女孩兜圈子的聊天太没意义,转身去到姐姐房里,搬出了她珍藏的后街男孩演唱会录像带。“你们看吧,我回房间去了。”那女孩的提示框里是一张Nick Carter的照片。他总是知道人们要什么,这就是他在父母面前总能显得比姐姐更乖巧的原因,毕竟他是个看姐姐一眼就知道给她送棉条的小甜心啊。

学校很无趣,Mark的嘴又毒,按道理说应该拥有被排挤的学生时代。
然而他并没有过得凄凉,他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那些,他只需遵从提示,就能直接得分。

后来,善解人意的冷面小天才去了哈佛,他在那个穿白裙子的BU女孩尴尬时递过了自己的外套,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女朋友;他在室友哭得一抽一抽的时候往他嘴里塞了一角匹萨,为自己赢得了一个脑残粉;他还在另个室友忙论文忙得昏天黑地时为他做了个搜索小程序,为自己赢得了一辈子的公共形象守护。


那一天的派对上,Mark靠在吧台旁低头看脚面,倒不是他拘谨腼腆,他只是不愿意看到那些提示框里的限制级画面。那个男性某部位的颜文字又污又刻板,Mark下意识摇了摇头,结果变成了图片,惊得他摇头不止,直到画面切回最初。

Eduardo大概就是这时候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小卷毛,他看着舞池惊恐摇头的样子实在有趣。于是,潇洒的学长端着鸡尾酒过去打了个招呼,惹得Mark愣在当场。一块空的提示板顶在Eduardo头上,隐约可见模糊的波动,却不能聚成清晰的图像。Mark觉得可能是系统问题,于是点点头企图刷新,正赶上Eduardo发问: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点头,刷新完成,依然是毛玻璃一样的提示框。

一杯酒,一次简短谈话,一个会心微笑。Eduardo成功进入了小卷毛的生活,他愈发觉得Mark是个有意思又了不起的人。而Mark对他的兴趣更甚,那个空白的对话框时常会有波动和闪烁,Eduardo有欲望,但他看不清。


The Facebook上线,Eduardo头顶的提示框几乎跳成了没有信号时候的有线电视。Mark顺从地跟着他去喝了一杯,周围的男男女女都顶着具象的愿望,鲜花、礼物、昏暗后巷或是酒店大床,而Eduardo头顶甚至连一张啤酒的照片都没有,Mark跟他碰杯庆祝,看他满目的欢欣与可爱的醉态。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到底想要什么?

四人约会,Mark看到Alice头上写着“跟Mark Zuckerberg约会中” 的状态更新,睡个校园风云人物,女孩的愿望简单易行。而那个碍眼的Christy头顶上挂着Eduardo精致锁骨的照片,不时还会变成皮带扣。好友自身就足够诱人,无需标签。Eduardo头上的提示框有暧昧的蓝色波动,百转千回却不言明。靠在厕所隔间里眼前白光炸开的时候,Mark突然觉得那蓝色有点熟悉,但终究没有发现,那颜色是自己的眼睛。

雨夜的提示框里没有毛巾浴室,质证时也没有支票和标头。

Mark开始盯着Eduardo的发顶发呆,提示框透明得可以看到百叶窗前的微尘,只有空气,不再有流光闪烁和起伏的电波。他几次试图激怒他,他希望Eduardo最真实的欲望哪怕有一瞬间闪现而过,他能抓得住,那个出现在提示框里的东西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他几乎成功了,Eduardo悲愤地摇头,垂下一缕额发挡住眼睛的时候,提示框里仿佛闪过了一行浅浅的字迹。但那时Mark被柔软的发丝吸引了全部视线,这个Eduardo像是某次留宿自己床上时刚被吵醒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等Mark慌乱地抬头去找,那行字已经不见了。一定还有机会,他在心中劝慰自己。


最后,那个对话框消失了,在和解的那一天。Mark手脚冰凉地坐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他不段刷新那女孩的好友申请,想等一个奇迹。那个荒唐的晚上,长桌边和友人微笑交谈的Erica,头顶就是空白一片。她的一切愿望和全部未来,与你无关了。

一个朋友,
一个拥抱,
一个吻,
一句抚慰,
一声对不起……

那些提示框没有显示出的强烈情绪,不过就是简单愿望而已。

Fin

我大概也就只有把个百字脑洞扩写成千字脑洞的能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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